神,酒都不喝了。”
曹丕回神笑道:“没什么。”
到了循例该昏省的时候,妻妾们都倦了,孙虑早已在谢舒怀里睡熟了。曹丕便道:“今日就到这儿吧,你们也都累了,昏省就免了,各自回去好生歇着。夫人也好好歇歇,我今晚去舒儿屋里。”
甄宓婉顺道:“今日是虑儿的好日子,公子是该陪着妹妹,那妾身便先行了。”
郭照随后也走了。曹丕陪谢舒走在最后,李殷上前道:“贱妾的院子与侧夫人离得不算远,是顺路的,贱妾能否有幸与公子同行?”
曹丕便道:“也罢,那便一道走吧。让侍婢好生搀着你,天色暗了,看不清路,莫滑倒了。”李殷应了,便跟在了曹丕和谢舒的身后。
走在林苑里的花/径上,树影婆娑,碎石铺就的小路又暗又窄。曹丕见谢舒吃力地抱着孙虑,走得小心翼翼的,便从她手中接过孙虑,自己让到了一旁的泥地上,扶她走在路中间,道:“方才在家宴上,我见夫人和阿照都对你很好,你是怎么笼络她们的?我身为她们的夫君,都没有这能耐哩,我对夫人好,阿照就跟我闹别扭,哄了阿照,夫人又待我不冷不热的,我可要向你讨教讨教。”
谢舒笑道:“今日大圣抓周,夫人和侧夫人肯给我面子罢了,等我摸清了与她们相处的门道,再告诉你。”
曹丕了然道:“我说你怎么忽然想起来办家宴,原来是要借着给大圣抓周,调停夫人与阿照的关系,你真是有心了。”
谢舒默认了,却又警觉道:“我可不是做给你看的,今日的家宴我本没打算请你,是你
二一五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