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袖挽到臂肘处,用一柄羽扇挡着毒烈的日头,进了水榭,才放下羽扇,道:“我进宫办事,听宫卫说你们在此饮酒,便顺路过来讨杯酒喝。”
曹丕笑道:“祭酒祭酒,果然不虚此名。”亲自倒了杯酒递给他。
郭嘉接过一饮而尽,曹丕便要拉他入席,郭嘉往四下里看了一遭,却有些不情愿,挑剔道:“你们这里连个女人都没有,这酒喝得有什么意思?”
男人们听了都跟着起哄。吴质笑道:“祭酒大人,长文可在这儿呢,你就不怕他上疏弹劾你?”
郭嘉这才看见陈群,笑道:“我说呢,有陈大人在的地方,必定寸草不生,哪还会有女人?真是没趣,我再喝一杯就走了。”
说罢,见主案上正好放着一樽酒,便走过来要拿,却见谢舒跪坐在案侧,正瞪着大眼睛打量自己。郭嘉见她一副男子打扮,怪模怪样的,忍不住笑了,不觉走到主位上坐下,与她搭话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谢舒尚未接话,吴质已笑道:“祭酒大人刚刚还说要走呢,一见有女人,就又坐下了。”惹得在席的哄堂大笑。郭嘉也笑了。
曹丕便也回了座,笑着支使谢舒道:“难得祭酒这般看重你,还不过去给他倒酒?”
郭嘉玩笑道:“公子就不怕我把你心爱的侧夫人勾走了?”
曹丕笑道:“祭酒大人阅女无数,哪能看得上她,我自是放心得很。”
谢舒只得起身走到郭嘉身边坐了,给他斟了一杯酒,趁人不注意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郭嘉看在眼里,小声笑道:“我又没惹你,你瞪我
二一六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