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呢,你怎么不请大夫给她看看?”
这话却触动了曹丕的情肠,他逐渐收起笑色,道:“我早就让人给她看过了,她少时因家人有罪,被抄家成了官婢,受了不少苦,熬坏了身子,怕是再不能生了。”叹了一叹:“幸亏她不喜欢孩子,倒也不在意,不然不知道该有多伤心。”
谢舒心里一空,情知自己说错了话,正不知该怎么圆,曹丕却又话锋一转道:“可你就不一样了,你先前生过大圣,是能怀孕的。”
谢舒道:“能怀孕是不假,可是不顺利,大圣也是我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哩,那时我在江东,你哪里知道。”
曹丕哪肯听她分辩,见华佗写完了药方,便吩咐他给她看脉。谢舒拗不过,只得在案几旁坐下。
华佗将白绢搭在她的腕上,道声“得罪”,凝神相脉。过了片刻,忽然睁眼道:“夫人平时服药么?”
谢舒一怔,摇头道:“并没有。”
华佗狐疑地收了手,道:“夫人气血两亏,身子已虚透了,难以受孕也是常理。属下给夫人开个方子,夫人按方服药,则尚有回旋的余地,若是再这么下去,便是神仙也难救了。”深深地看了谢舒一眼,才摊开黄纸提笔开方。
曹丕听得心惊肉跳,道:“这么严重?是怎么弄的?我看她平时吃睡起居也都正常,身子怎就虚得这么厉害?”
华佗没抬头,淡淡道:“夫人曾早产过,产后又失调养,也是难免的。”
曹丕方才信了,心疼地摸了摸谢舒的头发。
华佗开了方子,便收拾起药箱,向曹丕告辞了。谢舒特意送
二一六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