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紫含泪叩首道:“是,奴多谢夫人。”
甄宓便挥手让人带她出去,阿紫走出几步,却又回身,从怀中摸出一只小药瓶,放在甄宓跟前的案上,道:“今日侧夫人传奴问话,奴进屋时,发觉她正偷偷地吃药,怕奴看见,还把药瓶藏在了被子里。问话时她曾中途出去过一次,奴想着她背着人吃药,必有蹊跷,便把药偷了出来。这是奴最后能为夫人做的了。”
甄宓道:“你有心了。”阿紫便施礼退下了。
东袖上前拿过那瓶药,倒出几粒药闻了闻,道:“瞧不出是什么药,不过待会儿府里的医倌要来给夫人诊病,到时让他看一看,便可知道了。”
甄宓道:“既是如此,便赶紧传他过来吧。”
东袖应诺,吩咐人去请医倌。片刻,医倌到来,先给甄宓看了脉象,重开了方子,甄宓便道:“我这里有瓶药,劳烦大夫给瞧瞧是治什么病的?”便让东袖把药瓶给了医倌。
医倌倒出几粒嗅了嗅,脸色便是一变,又要了一碗热水,将药丢入水中融了,仔细查看了色泽和沉渣,方道:“这不是治病的药,是避子药。”
东袖的脸色也变了,甄宓却还镇定,让人送了医倌出去,才蹙紧了眉头。
东袖来到榻边,低声道:“谢氏真是好大的胆子,亏得公子那般看重她,还请华佗给她调理身子,若是知道她私下吃药避子,非得废了她不可。咱们抓到了这个把柄,便不怕她了,阿紫临了也算干了桩好事。”
甄宓却摇摇头,道:“谢氏素来谨慎,怎会如此不知利害,随手将避子药藏在被子里?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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