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殷辩解道:“华佗替夫人看脉那日,妾身在场是不假,可公子也在,妾身的侍婢、夫人的侍婢亦在,夫人怎就知道是妾身传出去的?”
谢舒转眸看她,目光炯炯:“但公子说要立我当正室时,却只有你在,是大圣抓周的那天,你怕是已忘了,我却记得很清楚呢。”
李殷稍一回想,方醒悟过来,一时无话可说,低下了头。
谢舒道:“公子一句不经心的玩笑话,却被你拿来大做文章,传得流言如沸,又利用阿紫布局,引诱我上位,你究竟安的什么心?”
李殷忙道:“妾身不敢算计夫人,只是见夫人一向勤谨能干,又得公子的欢心,不该屈居侧室之位,便想帮夫人争取一下。妾身也是一心向着夫人,替夫人不平罢了。”
谢舒冷道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不需旁人替我筹谋什么。我劝你老实本分些,你现下怀着身子,之前的事我就不深究了,但若是再被我知道你心怀不轨,我不会容你。”
李殷失落道:“夫人的教诲,妾身记得了。”
谢舒道:“你的院子我已命人翻修了,待得竣了工,便搬回去吧。”
李殷只得应了,谢舒再不看她,带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