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甚?”
孙夫人从侍婢手里接过提盒,道:“妾身听闻司空北征归来后,有些上火,近来又阴雨连绵,寒湿两重,就熬了鲈鱼芫荽汤送来。这汤既能下火,又能祛湿,还请司空多少用些。”
曹操了无兴致,淡淡道:“搁那儿吧,我现下没胃口。你若无事,便先回吧,我还要看奏疏。”又将视线落回了竹简上。
孙夫人道:“妾身知道司空公务繁忙,若是无事,怎敢贸然前来叨扰。”
曹操不耐道:“那你有何事?快说。”
孙夫人道:“彪儿出去开府已有一年多了,当初卞夫人的三位公子都是前脚开府,后脚便成婚了,可彪儿的婚事却一直拖到现在还没着落。彪儿今年已十六了,若是再拖下去,年岁大了岂不惹人笑话?还请司空拿个主意。”
曹操这才稍微上了心,放下竹简,沉吟道:“这事我也考虑过,可今岁战事连连,又赶上华儿去世,便耽搁了。我的本意,是想等华儿出了殡,再好好替他选个人家,不过你是他的亲娘,你可有看中的么?”
孙夫人道:“有倒是有,只怕司空不肯应承。”
曹操道:“是谁家的女儿?”
孙夫人道:“扬武将军张绣的女儿,张氏。”
曹操一时没搭话。孙夫人怕极了,不敢抬头看他,一颗心唬得怦怦直跳。片刻,曹操才冷声道:“我正想杀他,你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与他结亲,难不成是想保他?”
孙夫人忙跪下道:“妾身如何敢与司空作对?朝中的事,妾身也不大明白,但彪儿与张氏的亲事,却是在此之前就已经议
二二六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