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快派人去叫华大夫来!”
曹丕虚弱地拦下道:“小伤罢了,从前也不是没有过,何必让华佗跑一趟?传府医来就是。”蒲陶应诺去了。
谢舒拉过一床薄被盖在他的身上,关切道:“司空为何罚你?”
曹丕道:“我逼死了张绣,他能不罚我么?不过只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,不然也不能只打我二十军棍。”说罢笑了:“二十棍子,能换来父亲对我另眼相待,也值了。”
谢舒心疼道:“你还笑哩,就不疼么?”
曹丕笑道:“怎么不疼?可也踏实了。从前不论我做什么,总是不招父亲的待见,从今往后,再不会了。这些日子我一直为此殚精竭虑的,今日可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动了一动,想抻个懒腰,却牵动了腰间的伤口,疼得“哎呦”了一声。
谢舒忍不住笑道:“还不快好生躺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