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他的头,让他接着念书,便回去了。曹冲看她出了门,却起身关上房门,又偷偷地翻出那首诗,含着笑默念起来。
是日因李殷产子,甄宓免了一日定省。郭照清早起来,心绪不好,闷闷地穿戴梳妆了,连饭也没吃,便出了门,想去谢舒屋里坐坐。
路上经过李氏的小院,郭照心里一阵刺痛,一眼也不愿多看,加快脚步走了过去。
到了谢舒的侧院,却没人在,一个守门的小丫头道:“我们夫人去司空府了,还没回来哩。”
郭照不甘心,道:“那孙虑公子在屋里么?”
小丫头道:“也不在,甄夫人一早派人接了他过去,说是娘家送了今冬新采的冻枣来,请小公子一起吃,也好与公子睿作个伴。”
郭照只道诸事不顺,进屋坐了会儿,也不见谢舒和孙虑回来,便只得回去了。
路上又经过李氏的小院,却见她的侍婢玉竺正在门口等着,远远地张见自己,忙过来施礼道:“奴婢见过侧夫人,李氏想请侧夫人进内坐坐。”
郭照虽不大情愿,却也随她去了。进了屋,只觉屋里暖洋如春,因着李氏刚生产过,榻边供着许多炭盆。
李殷着一身中衣倚在榻上,瞧着比往日憔悴了许多,见她进来,挣扎着想起身。郭照淡淡道:“罢了,你躺着吧。”在屋里坐了。
李殷吩咐道:“快去把孩子抱来给侧夫人瞧瞧。”
玉竺应诺进内去了,片刻,抱了个襁褓出来,递到了郭照的怀里。
郭照小心地掀开被角,只见襁褓里的孩子小小的一团,紧闭着眼,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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