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既是喜欢,便拿去玩吧。”
孙虑眼睛一亮,却背着手不敢接,扭捏道:“这不是曹睿哥哥的小剑么?他不许我抢他的东西。”
曹丕道:“你和睿儿都是阿父的孩子,以后睿儿有的,你都有,你想要什么,告诉阿父便是。”
孙虑这才接过了,道:“多谢父亲。”
曹丕点点头,便让他回去了。待他出了屋,曹丕才道:“这孩子与我终究是生分了。”
谢舒编着花结叹道:“毕竟是孩子,一时想不开也是难免的,待我慢慢地开导他吧。”
曹丕道:“睿儿下个月就要进塾念书了,大圣虽比他小,但也到了开蒙的年纪,你若愿意,就让他和睿儿一同念书吧,两个孩子也能就个伴。”
谢舒笑道:“那当然好了,我虽也认字,但没什么见识,只怕教不好他,让大圣给睿儿当个伴读也好。”
曹丕见她说着话,却还编着手里的花绳,便道:“我帮你抻着线吧。”
谢舒便让他搭了把手,笑道:“我看你今日仿佛心绪不错,竟肯屈尊帮我打下手,是不是朝中有什么好事?”
曹丕抿嘴一笑:“是有好事。青州军历来尾大不掉,父亲有意裁兵,好节省军费,但却怕人说他过河拆桥。我便命侍御史上疏参劾军中吃空饷成风,又命度支、司农上疏劝父亲裁兵,父亲这才‘勉为其难’地下了诏。事后父亲虽没说什么,但我知道他心里是满意的。说起来,这可都是吴质的功劳。”
谢舒奇道:“怎会是吴质的功劳?”
曹丕道:“是他听军械库里掌事的人说
二三六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