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于你,却一时错了主意,将她送入宫中,以致于……”叹了一叹:“当初若不是我反悔,你早就该成家了。”
丁仪道:“属下绝不是这个意思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是属下自己没福罢了,不怪司空。”
曹操点点头:“难为你还肯如此体谅我。”便转了话头:“我手里倒是没什么要下达的诏令,只有几道颁布过的旧诏,搁在案头上也占地方,你若顺路,便送去国史馆收着吧。”
丁仪忙道:“是。”
曹操便将案头上的帛书挨个打开看了看,从中拣出几卷递给他,其中一道正是刚下的裁军令。曹操忍不住笑道:“子桓这孩子近来是越发长进了,这回若不是他多方调停,这道军令还不知何时才能推行下去。”
丁仪淡淡附和道:“五官将聪明仁孝,忧司空之所忧,有长子之风,的确堪为表率。”
曹操深表赞同,又与他闲话了两句,便让他走了。丁仪出了司空署的衙门,方渐渐地阴沉了脸色。
来到国史馆,天色已见暗了,院内空荡荡的,竟没一个人在。
丁仪心中纳闷,呼喝了两声,也不见人,绕到平日里供书吏进出的偏门附近,才见几个守卫慌乱成一团,像没头苍蝇似地跑过来向自己行礼。
丁仪分明看见一个人影从门中一闪而过,身形看着有些眼熟,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,便问:“方才跑出去的那个是谁?”
守卫们互相看了看,都诺诺地低下头不吭声。
丁仪直觉事有蹊跷,深吸了一口气,厉声道:“好冲的酒气!大司空刚颁布禁酒令不久,你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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