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过了五天,曹丕再未出现,谢舒直等得气都消了。趁着去向甄宓晨省,向府里的姬妾们一打听,才得知曹丕已许久没回府了。
谢舒渐渐不安起来,吩咐蒲陶得空常去前厅书房附近转悠转悠,留意着曹丕的动静。
到了第七日,夜里谢舒正倚在榻边,就着灯火给李氏的儿子做过百日的小衣裳,蒲陶忽然从外头进来了,道:“夫人,公子方才回府了,现下正在书房哩。”
谢舒心头一松,顿时觉得这些天的担心终于落了地,却又生出些旁的隐忧来,放下手里的针线,便踏着夜色去了前厅书房。
书房内灯火通亮,门口站着侍从,谢舒与他们招呼过了,便进了屋。
多日不见,曹丕还是那副贵胄公子的打扮,锦衣加身,金冠束发,清俊利落,只是看着竟消瘦了不少,面色也不好,眼下泛着青。此刻正支着额角坐在几案后出神,手边搁着一樽酒。
谢舒见他这样,也不好质问他,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,关切道:“这几日你上哪儿去了?家也不回,夫人和姐妹们都很担心哩。”
曹丕愁眉不展,拿过手边的酒喝了,道:“外头出了点事,吴质被关进大理寺了。”
大理寺专司刑狱,谢舒当初为人质时,也曾被曹操下令关进去过,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。谢舒忙问:“吴质怎么了?”
曹丕捏了捏眉心,叹道:“寒食节的前一日,他在国史馆跟守卫喝酒,触犯了禁酒令,这倒也罢了。节后史馆的官员上任,清点馆中的诏令文书,发觉有所遗失,纠察当初,只有吴质一个人有机会进入史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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