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曾指证过他,诏书又没找着,便不能放人。”叹了口气,又道:“我怕父亲疑忌,也不敢救他出来,不知他在牢里过得怎么样了,我真是对不住他。”
谢舒摇着扇子,宽慰道:“吴长史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曹丕想起什么,侧过身看她:“对了,那日早朝前你去大理寺见王朗,都跟他说什么了?我这些天没来看你,也忘了问你了。”
事关孙策,谢舒不好实说,含糊道:“也没什么,我只是借你的名头吓唬了他一番,也不知他吃不吃这一套。不过方才你说他在吴质的家里没有搜到诏书,那就八成是上钩了。”
曹丕狐疑道:“我也觉得奇怪,按说吴质是被丁仪陷害的,那诏书就势必在丁仪手里,丁仪又与王朗私交甚密,那他把诏书给王朗,再由王朗栽赃给吴质就是。我当初得知此案是由王朗掌理的,本以为吴质死定了,谁知王朗在他家却什么都没搜到。难道王朗和丁仪不是一伙儿的么?”
自己琢磨了一会儿,正想再细细追问谢舒,外头却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曹丕一惊,便听蒲陶隔着门扉焦急道:“公子,夫人,不好了!”
曹丕忙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蒲陶开门进来,跪下道:“公子,方才府外忽然来了一队官兵,在门口抓住了咱们府上一个做饭的厨娘,从她身上搜出了几道诏书,说什么是前段日子国史馆丢失的,现已把人押到大理寺去了,请公子也速速过去一趟。”
曹丕愣了愣,立时反应过来了,气得一拍床榻道:“我刚还疑惑王朗为何不栽赃吴质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!
二四二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