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唤了两声,孙虑也不应声,谢舒才急起来,上楼一看,见四面的轩窗都开着,孙虑正扒在窗边看光景,蒲陶在旁一边绣着花,一边守着他。
见谢舒上来,蒲陶便放下花绷子起身向她施礼,赧然道:“奴听见夫人唤了,只是小公子怎么劝都不肯下去。”
谢舒和蔼道:“不打紧,饭好了,你下去吃吧,我陪着他。”蒲陶便施礼退下了。
谢舒来到孙虑身边,见他趴在窗沿上,用手臂垫着下巴,对着窗外的光景出神,两扇浓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,像是落在花上的蝴蝶翕动着双翅。
谢舒抬手抚上他的头,轻声道:“大圣,瞧什么呢?这么出神,饭都不吃了。”
孙虑抬头看看她,道:“娘,东南是哪一边?”
谢舒在他身旁坐下,朝窗外看去,此时已过了正午,日头渐渐往西偏了,谢舒看着日头,指了个方向,道:“大约是那个方向吧。”
孙虑忙撑起身子往她所指之处看去,窗外有棵大樟树,正值盛夏,枝叶繁茂,亭亭如盖,几乎遮蔽了半边院子。孙虑看不见远处,便急起来,跑到向南的窗边去,将半拉身子都探到了轩窗之外。
谢舒忙跟过去,揪着他的衣领嗔怨道:“小祖宗,你可悠着点,若是掉下去了可怎么好?”
孙虑张望了片刻,失望地缩回了脑袋:“还是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谢舒明白他的心思,笑道:“傻孩子,你阿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你便是爬到铜雀高台上,也未必看得见呢。”
孙虑钻进她的怀里,搂着她的腰道:“娘,张公对儿子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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