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带兵去辽东了,这些年也没回来过几次,我和他连话都没说上过几句哩。”
谢舒转了转眼珠,道:“即便如此,你是大司空的长子,他一定听过你的名头。既然你没工夫教我骑射,等他回来了,你能不能请他当我的师傅?”
曹丕听得一愣,失笑道:“你想得倒美,你是个女子,还是妾室,人家堂堂的荡寇将军,凭什么教你?”
谢舒不悦道:“我的身份虽低微,可是你的面子大啊,你就不能帮帮我?”
曹丕似是有些为难,一时沉吟着不肯轻易松口。谢舒捏着他的袖口摇了摇,摆出一副可怜又幽怨的神色,曹丕便心软了,仰头叹了一声,道:“那我就帮你问问他,不过他若是不愿意,你可不能怨我。”
谢舒高兴地道:“我就怨你!”
这时吾遗终于牵走了小马驹,领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,谢舒便带他们上车,同曹丕回府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