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还没睡,内厢里亮着灯火。曹丕进了屋,见她正伏在妆镜台前,只穿着贴身的抱腹,让朝歌往背上涂药,原本娇嫩腻滑如羊脂白玉般的背上,竟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曹丕本因着曹植的事心中烦闷,见状吓了一跳,倒把心事忘了大半,上前扯落了她匆匆披起的外裳,问道: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谢舒道:“我骑马时从马上摔下来了。”
曹丕心疼地“啧”了一声,从朝歌手中接过药瓶,道:“我给她上药,你下去吧。”朝歌便应诺退出了卧房。
曹丕在谢舒身后坐下,用棉布沾了药,细心地涂在她的伤处,又用掌心慢慢地揉入肌理,关切道:“疼么?”
谢舒眯着眼,享受着他掌心的温热,撒娇道:“疼。”其实并不太疼。
曹丕坏心眼地加重了几分力道,谢舒便真的疼了,情不自禁地一缩,扭头嗔了曹丕一眼。曹丕笑道:“怎么摔成这个样子,真是可怜见儿的,若是伤了骨头可怎么好?可见骑马打仗不是女人该干的事,不如以后不要去军营了。”
谢舒道:“那怎么行,我都与张将军约好了。”
曹丕叹了一声,便不言语了,默默地给她上药。谢舒以为他生气了,小心翼翼地回头看看他的脸色,却不像是生气的样子,便问:“你有烦心事么?”
曹丕隔了一会儿才道:“还不是朝中的事。”
谢舒将下巴垫在小臂上,从铜镜里看他,道:“陈群和崔琰的事我也听说了,他们闹得这么凶,大司空是什么反应?”
曹丕道:“父亲预备北征乌桓,没空管文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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