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阿络应道:“奴婢知道。”谁知话音还未落地,便听前头一声闷响,似是有人摔倒了,阿络紧接着便惊叫起来:“夫人!夫人!您没事吧?”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李殷紧几步跑到院门口,见郭照正坐在门槛上,一手捂着肚子,疼得死拧着眉头,叫都叫不出来。阿络扑伏在一旁,手里的灯笼滚落在地,已烧着了,熊熊的火苗映亮了门前的方寸之地,一道细细的血流正从郭照的裙裾下蜿蜒流淌出来,像是一条缓慢蠕动着的赤练蛇。
李殷见阿络慌得六神无主,搡了她一把,道:“还愣着作甚,快去禀报公子,叫医倌进府!”
消息传来时,曹丕和谢舒正在屋里吃饭。曹丕唬得变了脸色,丢下饭碗便往外跑,谢舒忙也跟着出了门。到了侧院门口,郭照已被人扶进去了,只在门槛上留下一片黑红淋漓的血渍,在暗夜里看来尤为触目惊心。
谢舒是生养过的,看这情形便知郭照这一胎是难保了,心里打了个突,脚下也不防跟着一滑。曹丕忙扶住了她,道:“你慢着些。”
进了屋,侍婢丫头们早已乱成了一团,端水的端水,递手巾的递手巾。郭照躺在榻上,疼得满床打滚,见了曹丕,方煞白着脸,落下泪来。
曹丕将她抱在怀里,一迭声地道:“没事的,没事的!”像是在安慰她,又像在安慰着自己似的。旋即变了脸,冲跪在榻边的人喝道:“怎么回事?你们是怎么伺候侧夫人的!”
阿络跪行上前,匍匐在地哭道:“奴婢该死!是奴婢的错!方才侧夫人想去看您,谁知走到院门口,跨槛阶时却不慎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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