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洒落的珊瑚珠子,才滑倒以致小产的。李氏说昨晚曾在院外见过甄姑娘,又见她戴了串珠子,妾身才来问问姑娘是否属实。”
甄宓微微沉了脸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珠子是晗儿洒的?”
甄晗慌了神,扑到甄宓身边道:“姐姐,我没有!我也不知道那串珠子怎么就丢了!我昨晚回来时,分明还好好的佩在身上!”
甄宓按住她的手,示意她镇定,向谢舒蹙眉道:“晗儿的秉性我最了解,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!”
谢舒低眉顺目地道:“妾身明白,妾身并没有说珠子是姑娘洒的,只是想问问清楚罢了。”从随行的侍婢手中接过绢包,打开来递到甄宓跟前,又道:“听闻姑娘的珠串是夫人所赠,那就请夫人认一认,这些珊瑚珠是不是那串珠子上的?”
甄宓略带不悦地瞥了几眼,甄晗也凑过去看了,又眼巴巴地望着甄宓。甄宓道:“都是些零散的碎珠子,如何认得出来?妇人的步摇、缨络上也常以珊瑚珠为饰,未见得就是那串珠子上的。”
谢舒道:“妾身明白了,待晚间公子回府,妾身会如实以报,请夫人和姑娘放心。”
甄宓才柔缓了神色,道:“你一向是公允的,我相信你。”谢舒便敛衽施礼,退出了内室。
回到屋里,谢舒有些闷闷的,郭照小产,她心里也不好受,朝食也没用上几口。
辰时时分,朝歌推门进来,禀报道:“夫人,吾遗托人来传话,请您即刻动身去军营哩。”
谢舒本没心思练武,但既是与张辽约好了,便不能不去,当下换了衣裳,随吾遗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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