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提心吊胆地活着。”
朱建平转开眼,哼了一声。
同为五官将文学的应玚素来与徐幹亲善,嘲戏他道:“先生可不是什么人都相的,你就是愿意,也得问问先生肯不肯哩。”又向朱建平恭敬道:“先生看看今日在座的诸位,有没有值得一相的?”
朱建平喝了口酒,慢慢地扫视席间,在座的都噤若寒蝉,生怕被他看出命中的灾殃来。朱建平始终一言未发,直到看到司马懿时,才略顿了一顿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却也没说什么,又去看主位上的曹丕。
曹丕素来是不大信这些的,倒也不在意,笑问:“先生有何见教?”
朱建平这才开了金口,道:“看将军的面相,当寿至八十,但四十岁时恐有小恙,将军若是挺得过去,则福祚绵长,若是挺不过去……”抚着颔下灰白参半的清须,摇摇头,不说话了。
曹丕愣了愣,徐幹笑道:“五官将福寿天佑,当然挺得过去,何况先生既然能算出五官将命中的这道坎,自然也有化解之法,是么?”看着身边的朱建平。
谁知朱建平却似没听见一般,愕然看着门外,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徐幹见他神色有异,唤道:“先生?”
朱建平霍地站起身来,跨过跟前的案几,朝门外跑去,衣袂带得几上的樽杯碗碟哗啦啦一阵乱响,出门时也没留神脚下,竟被门槛绊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众人都不知他忽然之间是怎么了,在席间面面相觑。徐幹起身跟了出去,曹丕随后也跟了出来,只见朱建平指着天上,形同疯魔,向徐幹和曹丕嚷道:“看见了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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