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群便命人给她和吾遗上了茶,又道:“侧夫人与吾长侍吃过饭不曾?若是不嫌家里的饭菜简单,也一同用些如何?”
谢舒忙道:“这倒不必了,府里早已备下饭了,妾身坐坐就走,不敢太过叨扰。”冲吾遗递了个眼色。
吾遗会意,在旁接口道:“大人,听闻御史台手眼通天,有密探专司刺探之事,朝中官员的机密,就没有御史台不知道的。大人可知军师祭酒近来的行踪?”
他是曹丕的近侍,常替曹丕跑腿传话,陈群便也不疑有他,道:“这我还真不知道,军机曹一向只对大司空负责,我御史台无权查探,尤其是郭嘉,大司空格外庇护他。”摇了摇头,面露不悦之色。
谢舒看在眼里,试探道:“听公子说,大人与军师祭酒一向不睦,时常上疏弹劾祭酒?”
陈群无奈道:“公子误会我了,我岂是因为与郭嘉有恩怨才弹劾他的?实是因为他散漫渎职、行止不端,身为朝廷命官,却不上朝,还酗酒嫖/妓,有伤风化。朝中的官员若是都跟他一样,要我御史台何用?大司空偏袒他是不假,我弹劾他,也是尽我的分内之责。”
吾遗道:“大人素来忠正,大司空是明白的,即便偏心祭酒,也从未因此斥责过大人。”
谢舒道:“我总听人议论郭嘉德不配位,朝中不服他的大有人在,想想这些年来,除了从征冀州,他的确没什么功绩,大司空却如此袒护他,岂不奇怪?”
陈群道:“大司空用人有道,重用他不是没道理的。当初郭嘉刚来时一文不名,大司空就任他为军祭酒,总领军机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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