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微蹙着长眉凝神细看,那怜爱却又哀伤的神色,竟是崔莘成婚以来从未见过的。
曹植猛然抬头看见她,有些慌张,忙将那张纸夹进书里,变了脸色,不悦道:“你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?”
崔莘狐疑道:“你方才看什么呢?至于吓成这样?”
曹植道:“没什么。”却从案头上拿过自己的兜鍪,压在了书上。
崔莘不信,过去拨开兜鍪,不顾曹植的阻拦,抢过那本书,翻开一看,原来当中夹着一张梅花笺,纸缘微微泛黄,有些年头了,上头以蝇头小楷誊着一首闺怨诗,显是出自女子的手笔,末尾署着“会稽谢氏”。
崔莘心头火起,将那张纸抽出来,三两下撕得粉碎,随手扬了。曹植来不及阻止,眼见纸屑纷落如雪,又是心疼又是气愤,喝道:“你这是作甚?”
崔莘毫不畏怯,怒道:“我倒要问问你想作甚?饭也不吃衣裳也不脱,一回府就钻进书房看她的诗,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她!亏我还心疼你,巴巴地跑来给你送饭,我只当一片痴心喂了狗!”说着,还不解气,从侍婢手中抢过提盒,狠狠砸在了地下,饭菜汤水立时淌了一地。
曹植险些被汁水溅到,气得道:“你……你好歹是高门大户出身,怎地跟市井泼妇一样!”懒得与她争吵,一把抓过兜鍪,跨过满地脏污,负气出门去了。
崔莘犹不解恨,追出来道:“我也想温柔贤惠,还不都是拜你所赐!”
侍从天卿要跟曹植走,被崔莘一把拦住了。她正在气头上,天卿不敢忤逆,只得道: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崔莘缓
二六一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