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莘道:“对!快去拿我的衣裳来!”当下忙忙地从几案后起身,让豆萁帮自己换衣裳。然而穿到一半,却渐渐地停了手,皱着眉出起神来。豆萁见她不动了,问道:“夫人,怎么了?”
崔莘忽然道:“我不去了。”
豆萁奇怪道:“这是为何?”
崔莘重又在几案后坐下,长媚的凤眸中渐渐聚起冷意:“富贵险中求,我何必拦着他呢?初九那日,不也是我趁乱除掉谢氏的好机会么?”
这日晨省后,甄宓借故把谢舒单独留下,与她说了会儿话,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府里西侧门的钥匙在你手里么?”
谢舒放下茶盏,道:“是,妾身的院子离西门近,侧门的钥匙并几道内门的钥匙一直由妾身掌管着。”
甄宓道:“你能给我么?”
谢舒便唤过朝歌,吩咐道:“你回屋一趟,把西边几道门的钥匙取来,你知道我放在哪了。”朝歌应诺,施礼退下了。
甄宓见她如此顺从听话,笑了笑,道:“你就不问问我要来作甚?”
谢舒恭谨道:“钥匙本就是夫人的,妾身只是代掌罢了,如今物归原主,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甄宓道:“曹丕临走之前,吩咐郭氏协理府务,原本由我掌管的前、后两道府门的钥匙,如今都在郭照手里。后天初九夜里,陛下要起兵夺取许都,让我开府门策应,我因此找你要西门的钥匙。”
她的语气淡而平静,像诉说着一桩很平常的事,谢舒惊得怔了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道:“夫人为何告诉我这些?”
甄宓定定
二六三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