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许泰达忽然找上羊城穆家,是不是如他所说,是合纵连横欲对付杨家,穆朝阳都不准备插手。
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
许老是儿子不亲女儿死了,半截子进土的老人可以随便发疯折腾,他穆朝阳正值壮年,少说还有二十年的政治生涯,实在不值得冒险。穆家自老帅死后,好不容易才维持着当年的荣光,穆朝阳不想在自己手里断了穆家的根基,自己不愿意插手,也不想让儿子插手。
穆清远是知道陆舅公的。
早在陆谨行归国之前,他就通过师傅祁易水结识了这位陆富商。
没想到,兜兜转转,陆富商原来是徐师妹的舅公,他和徐师妹当初比试的老宅,赫然是徐师妹家祖上的旧房子。
穆清远顺手做好事断了小裴秘书的念想,大部分心思却放在对宝镜的担忧上。
穆乡长在心里说服自己,师傅生前和陆老先生有交情,不知道也罢,如今既知道陆老先生寻回了失散的妹妹,既宝镜的亲奶奶,且暂居在羊城地界,于情于理,他都该去拜访下。
穆清远本是用相亲做借口,等眼皮肿的像桃核的小裴秘书洗过冷水脸鼓起勇气再敲门进办公室,穆乡长煞有其事真的开始过问起行程来。
当天下午,穆清远就坐着乡政府那台破桑塔纳回到了繁华的羊城。
羊城陆公馆,多了一位文质彬彬的客人。
穆清远有礼有节拜访,自称是宝镜的同门师兄,陆谨行又说他是穆朝阳的公子,连陆敏之都很喜欢精神的小伙子。
“那大家也不是外人,年轻时候,我还跟着长辈去穆帅府上做客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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