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家,可还有竹篙?现在已无事,回程。”
船夫扔下手中半截竹篙,从船里拉出一个小竹篙,抖着双腿,勉强撑船掉头回程。
宋廷气喘吁吁,手直拍胸口。“早知道我就进船舱了,差点小命没了!”
觉非一听快步走进船舱,真是糟糕,一时竟忘了流萤一人在里面,这是何等惊吓,不要把姑娘家吓晕了吧。
挑帘而入,看见流萤双手攀扶船舱,神色淡淡。
“可有受伤?”
流萤摇了摇头,觉非心头却是有一种有异样又无异样的感觉。他对着流萤坐下,闭目养神,一路回程,船上所有人皆无一声言语。
是夜,烛火熄灭,夜风阵阵吹佛着屋檐下的灯笼,万物安寂,人已然入睡。
流萤推开宋廷的房门,走到睡得四仰八叉的宋廷面前,将手中的银铃摇了摇,宋廷立马坐起,定住身子不动,银铃收回,他又躺了回去,翻了一个身喃喃梦语。随后流萤又出现在了觉非的房中,她看着觉非的睡颜,一时之间仿佛又陷进某种回忆里,只有短短几秒她又恢复淡然的神色,对着觉非摇起了银铃,但并没有任何反应。
为何会不受花惑铃的控制?流萤深思了一会。
要进入他的识海一探,虽然有点损他的凡身元气,但是也要试一试。流萤一挥手,灵力探入觉非识海,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