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却起了一层疑惑,若是还未能诊出,那么应当只在三个月以内,之前太子巡防河工才回来,那么只能是一个多月了,一个月前,太子还在为雪石神伤,之后养廉银事,他若没记错的话,太子并未在太子妃处留宿……然而此事事关太子妃名节,他一贯谨慎,并不胡说。毕竟太子虽然日日回东宫宿下,却仍是时常到天绘院去看小皇孙的,这男女之事,真不讲究起来见缝插针也是可以……虽然他不觉得楚昭是这样的人。
楚昭这样一本正经的人,床事上该不会也是正儿八经如同一个小夫子一样按部就班吧,双林胡思乱想着,和冰原交接了差使,今晚是他值夜。
到了太子寝殿,楚昭依然是和往常一样在写字,双林轻手轻脚走过去看看茶水,却看到楚昭正提着笔怔怔看着纸发呆,双林轻轻拿了茶杯,看里头茶水一动未动,却已凉了,茶杯轻轻磕碰在碟沿上,楚昭仿佛被惊醒了一番,转眼看了看他,又漠然转回桌面上,点头写字,双林便去将茶换了一杯来放好,却看到楚昭信笔将刚写好的字又都给涂了,扔在了纸篓里。
他提了笔怔怔看了一会儿,忽然落笔写了几句:“情沉抑而不达兮,又蔽而莫之白也。心郁邑余侘傺兮,又莫察余之中情。固烦言不可结而诒兮,愿陈志而无路。退静默而莫余知兮,进号呼又莫吾闻。”
双林识得这是屈原的九章的《惜诵》,却是自感受谗被疏一事,楚昭这时候写这几句,却不知为何了,难道是朝上又有事?这是又被元狩帝责骂了?但这几日不是颇为顺利么?
楚昭写了一会儿,自己看了看,又落笔尽皆抹掉了,将笔投入了洗
第20节(12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