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着最原始的风貌。她小时候没少跟穆原在聚义厅里胡闹,还在长桌上奔跑,有次穆原跑的急,从桌子上掉下来扭伤了腿,穆奇都未阻止。
穆奇那时候已经身患重病,喝了一辈子血生存的男人老了的时候对寨子里一帮孩子格外的宽容,从不阻止他们胡闹。
谢羽颇为感慨,亲自上前去为这骷髅公子斟茶:“其实贫道问起公子行踪,并非有意打探,而是家中在山下各处有些产业,贫道见公子似乎身有小恙,贵属长途跋涉尽显疲色,贫道便越俎代庖想要代为安排,想让公子归家的路上尽量舒适一些。
她这副为着对方掏心掏肺着想的诚恳让潘良意动,以目光询问自家公子,他家公子略微轻点了下头。此举自然未瞒过一直将目光专注放在他身上的谢羽。
“公子暂且休息,我这就下去安排,公子哪日启程,也劳烦贵属知会我一声。”
她往外走,一点也不在乎被厅里的主仆给冷落,直到出了聚义大厅,才暗暗吁了一口气。这骷髅公子的目光凉飕飕的冒着冷气,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墓坑里跑出来的,大热天的都不用冰块了。
如非必要,她是打死也不会跟这样阴沉的人打交道。可是……瞄瞄远处快被晒的中暑的穆原,她恨铁不成钢的又跑过去踹了他两脚,这才心气平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