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当初和离,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大将军与谢将军无亲无故,何必要做这等无用功。”
穆原承认其母已逝是事实,并不妨碍什么,但是程旭程智之母——那不是在诅咒谢弦吗?
程彰却道:“此乃程某家事,与阿羽姑娘无关,姑娘何必出言阻止?我不过是尽一点夫妻之情。”
他的目光里隐含着探寻之意,直逼到谢羽面上来,谢羽心中焦恼,面上还能稳得住:“大将军与谢将军连夫妻都算不上,何来的夫妻之情?”
二人谁也不肯退步,僵峙在当场。程旭与程智互使眼色,兄弟之间难得生出惺惺相惜之意,本能觉得今日二人处境也有点危险。
程旭还从来未见过程彰神色如此凝重,生怕他脾气上来对谢羽动粗,硬着头皮打岔:“阿羽说的也有道理,爹你跟我娘已经形同陌路,着实用不着替她做法事。”人还活生生的,做什么法事啊?
程智难得出言赞同:“二哥说的有道理,爹你再考虑考虑?”
程彰今日却打定了主意要替谢弦做一场法事,目光一直盯着谢羽,道:“阿羽姑娘还是少管闲事为妙。”
谢羽恨不得破口大骂这老头子一根筋,见识过了他qiang挑野猪的勇猛,恐怕他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她一甩袖子便往殿外去了:“罢罢罢,大将军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罢,与我又有何干呢?!”拦是拦不住了,她总不能在佛前与程彰动粗吧?
程彰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,面是顿时溢出失望之色,再不多言,转身便跪在了蒲团之上,殿内顿时响起僧人诵经之声,袅袅青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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