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闫国熹,如果以前两人还算得亲近,偶尔有些小忙,苗胜抬抬手就放过去了,闫国熹也会在能力范围之内帮苗胜说说好话,或者授意心腹为苗胜在朝堂上开脱,在外人看来这两人交情匪浅,但科考舞弊案等于让两人彻底撕破了脸。
苗胜一直都心里明白,他最大的靠山不是哪位朝廷重臣,而是魏帝。只有魏帝的宠信才是他在朝中立足的根本。
他小心翼翼道:“也许……是太子殿下在东宫闷了,许久未出宫,正好出宫散散心。”
苗胜自信离间臣子与魏帝的信任容易,但事关天家父子,谁知道哪一日魏帝会不会想起太子往日的好,到时候他则里外不是人。况且他还能从魏帝的话里听出点意思,太子若有不好,那都是国舅教唆的。
做父亲的有护短心理,苗胜也完全能够理解。苗明远就算闯出天大的祸事,苗老太太还觉得是旁人之过,自己家孙儿是个好孩子。若非苗家此刻在风口浪尖,苗胜都要将跟着苗明远的一干家仆杖毙。况且太子并未做出不可饶恕之事,魏帝不满的只是太子与国舅过从甚密,他这个做父皇的反倒靠了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