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多,至少不会再动不动将人拖出来上私刑。他下手既毒且狠,毫无底线,仿佛诏狱的那些犯人并非同类,而只是待宰的鸡鸭鱼肉,可随意在砧板上剁剁,全然无视他们的痛苦表情,耳边似乎也听不到他的□□声。
他心知这只是暂时的,可对于诏狱里一些垂死挣扎的囚犯们来说,也算是暂时能够过上几日舒心日子,这也算不容易。
苗胜近来一心扑在苗明远的案子之上,将诏狱之事泰半都托付给了蒋祝。有了对比顿时就显出了蒋祝的心慈。这也就是非常时期,若是寻常时候,苗胜还不得怀疑蒋祝有心□□这才收买人心,早成了苗胜的眼中钉肉中刺了。
这些日子以来,苗胜不知道想了多少法子,只盼着能够尽快将苗明远在魏帝面前留下的坏印象给抹掉,猛不丁接到魏帝召见的口谕,不禁喜出望外。身在内院的苗老夫人亦听闻此消息,派了丫环前来传话:“……见到陛下之后,一定要为远哥儿求情!瞧在你独子的面儿上,陛下定然会网开一面的。”
自苗明远入狱以来,苗老太太就吃不香睡不好,苗夫人亦如此。婆媳俩清早起来,做媳妇的前去侍候婆婆,互相看着对方的黑眼圈相顾无言,唯有泪千行。
苗老太太坐在那里垂泪:“阿远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,现在可好,住到牢房里去了。那地方能住人吗?东西能吃吗?”
苗夫人忍着酸涩之意劝解婆母:“瞧在相公面上,阿远也不致受委屈。况且听说主审的官员以清廉而出名,想来在没有定罪之前不致于为难了阿远……”说归说,眼泪还是扑簌簌往下掉个不住。
他们却不知
第67节(9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