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。”
“那你以后会更忙!”周正民语重心长,“你小子怎么想不开啊?我在你这个年纪找了你师娘,下班以后往家一赶,家里头热菜暖灯地候着,日子不晓得多巴适。”
他轻描淡写就绘了一幅画面,带着浅淡的烟火气。
梁池磕磕烟灰,从画面中醒神说:“我现在这样,回了家……也有热菜暖灯候着。”
周正民摇头,“亲人,和爱侣不是一码事。”
梁池默不作声。
阳光斜插进窗,漂洗足前最后一块阴霭。他心里有一点柔软,像墨水掉入水中逐渐活泛散开,扩大至整个颅腔。
等扩大到穷尽的地步,留下一张发黄的电影海报,和海报下一个修补衣服的女人。
话赶话良久,周正民无奈作罢,吹掉裤腿上的烟灰起身。
“唉,就跟你说这么多,你以后想起来我的话呀,肯定得后悔。”
“我要是现在结了,背上一身按揭房贷才后悔。”梁池打诨。
“你个龟儿!”周正民抬脚踹他,很快转为严肃,“这案子认真对待啊,给我立个功,别辜负了我。”
梁池笑着应和,目送他离开。
这里远离江岸,听不见汽笛声,只有不同维度的车马喧嚣、游龙呼啸。倒和他在警察学院上学时的环境殊无二致。
梁池呼出一团烟雾,贴住椅背闭上了眼睛。
入学军训结束那晚,梁迦坐轻轨来找他。
闷燥的夏夜饱和度很深,整个城市无论昼夜,依旧笼罩在“抗震救灾,众志成城”的士气余韵中。
梁池简单冲了个澡,赶到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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