啜泣、呻吟。
床单那么大片的潮湿都是因为她吗?她羞耻地揪紧了一切近在手边的、能够宣泄的东西。
梁池突然抱她坐了起来,手臂冷不防脱力任她下落包吞自己。
“哥……”梁迦禁不住逸出呼唤,又瞬间抵住了下唇。
他连番在闷哼中提落她的身体。
欲望在一个稚嫩的肉躯中破土而出,这让他颅内有饕餮般的快感。
梁池最终爆发在她腿根。
潦草抓过被单擦拭后,他贴过去吻梁迦汗湿的脸,她像是误落干涸水缸的鱼,被他折腾得天可见怜。
“我的幺儿真乖,”梁池含住她耳垂,嗓音是撕裂的低沉,“一会儿就给你签。”
那天,夏季完全没有要收尾的态势。
一整幢楼的空调外挂机齐齐訇响,把很多种声音都衬得渺小异常。
也许那三道钥匙撞击铁门的声音也在其中,也许钥匙停在了最后一转未再继续……
很多很多个也许,只是兄妹无从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