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她一人孑然孤身。
太多人关切她生活的异常状态。
魏娟也是,几乎恨不得到街上随手押个男人许给她。
可梁迦对未来的生活不抱期待。她是山寺里守钟的和尚,做一天就撞一天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?
身后有馀忘缩手,眼前无路想回头。
终究,白糕吃尽,梁迦拍掉手上的细碎,依旧没给林靖博肯定的答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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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秀真来住的这几天,都和女孙同挤一张床。
脾性大的人似乎格外怕热,此种睡法使她总要难受一阵才能入眠。翻来覆去的动静,闹得正当更年期的魏娟也难消受,索性陪她同枕夜话。
夜凉如水,梁迦一动不动,于是母女以为她已沉睡。
“我就记得,老梁还在的时候,他一着家你们就要吵,吵得家里没个安生。两个娃儿出生了,总算是好了一点点,结果到了零七年的时候哇,哎你们又回了老样子。现在想想嘛,也是可惜哦,家里头没个男人,有的时候你也没得珍惜。”陶秀真竭力将声线压低。
魏娟动两下腿,翻身冲天花板,“你是在怪我迈?他勒个人闷驴一个,好没意思哦,回了家也不做事,我又不是请来的长工!”
“你小点声噻……我不是怪你,还不是看你一个人过得艰难嘛?”
“我不艰难,娃娃儿都大咯,不要我掏钱养,我天天哈麻将,小日子巴适得很。”
“又是哈麻将,每天到晚就晓得哈麻将!”陶秀真暗嗔,倏然沉下声问,“我说真的,你这些年都没想过找一个嘛?还是你想过,但不跟我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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