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“嗯,这样好多了。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吗?你的那条短裙真的太丑了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现在爆粗口,我还能吃到蒸饺吗?
我闭起嘴,把想要问候百里祐全家的话语悉数吞下。
和祐再次相遇是三个月前的一天,也是在这个购物广场。彼时,我刚毕业半年,在一家小公司努力搬砖,每天遥想如何早日坐拥美男,拿到人生中的第一个一亿。可惜想的美好,创业小公司就是不靠谱,副总卷钱逃跑,老总气到脑溢血,公司被迫解散。
我在公司蹲守五日,跟两个HR各种花式比拼嘴炮,拿到三个月的补贴金,又投入到新的一轮搏击中,开始循环往复投简历-面试-改简历的过程。我那美丽到令洋佬都为之称赞动心的母亲回国,她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,认为我已经在自己的人生路上彻底失败,想要带我出国镀金走上人生巅峰。
她找到我,约在一家昂贵的私人会所,吃令人看不出玄机的分子料理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