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块,我追上去,祐挪动,我再挪,他再动。床太大,这么一来一往和追击战没区别,我觉得有点搞笑,往被子里缩了缩,深吸一口,是祐的味道。
“你放心,我睡觉很老实,离得近也不会踢你。”说完觉得没有力度,又拍了两下胸口做保证。
祐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,冷笑了一声。他合上书,放到床头柜,关了灯,“你可真是没有自知之明。”
自知之明。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里,母亲在嘲笑我,“杏初,你知道吗?人最可贵的东西,就是自知之明。”
眼前突然回归黑暗,我有点不太适应,一时看不清他在哪里。
我默默不语地往后退了退,和祐拉开一点距离。祐的呼吸声好轻,但我知道他在我身边。
是伸出胳膊就能抱到的距离,不用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