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怨念缠身。
一整天都在华阳宗各个山峰之间来回跑,艾德曼实在有些累了,与白泽聊完后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专属房间,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。
——而他却并不知道,在一墙之隔,白泽屋内的灯却亮了整整一夜。
笔直的端坐于屋内,白泽在烛光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白玉雕像那般沉静安详,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,没有流露出丝毫不耐,一直到一抹红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。
一直垂眸而坐的白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微微抬起头向后看去,正对上红衣男子含着浅笑,又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眸。
白泽没有半分惊讶,只是站起身,朝着男子深施一礼:“贵客临门,白泽在此久侯了。”
红衣男子轻轻颔首,举步走到桌边坐下,为自己倒了一杯茶,一举一动都格外的悠闲自在,仿佛是在自己的洞府内那般。
而白泽则恭谨地站在原地,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一位“不速之客”。
屋内的烛光并不明亮,映得男子的面孔半明半暗,越发显得那双跳跃着烛火的眼眸幽深冶艳、勾魂摄魄,哪怕白泽这般心境古朴无波者也忍不住荡了一荡,连忙收敛心绪,垂下视线。
两人在晚上聊了什么,没有旁人知晓,待到太阳初升、艾德曼揉着眼睛打开屋门之时,只觉得白泽看向自己的眼神颇有些古怪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怎么了?”艾德曼茫然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无事。”白泽微微一笑,轻轻摇头,“只是昨夜突然想起一个方法,可以帮助飓风消减夺舍的孽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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