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若实在不行,就来硬的,看她到底是不嫁,还是不要她母亲!”
刘氏说得狠厉,好似这么多年的情分一点都不讲,白洵倒是皱眉,“那定远侯那怎么办?”
“定远侯又没见过白曦言那丫头到时候将我们婉儿嫁过去便是,婉儿可是我们白府嫡女,难不成还比不过她一个庶女了?”
白洵闻言便觉颇有道理的点了点头,当下大手一挥,此事便定下了。
···
破旧小院内,斜开盖的棕瓷药罐“咕噜咕噜”响着,腾起层层水汽,却有扇火蒲扇被随意的丢弃在一旁。
白曦言打量着小院,有些破旧的门扉,稀稀拉拉的摆放着些木质家具,虽有些被磨得发白,却是十分整齐干净。
这便是她前世初来这时呆的小院啊,她当初怎就那般单纯,分明这么多破绽,她怎就偏偏信了白婉心,信了白婉心真拿她当姐妹,信了白洵真拿她当女儿。
记得前世初来乍到,还没弄清什么情况,便被白洵一阵忽悠,说什么全福一家老小的性命都系挂在她一人身上,说什么他人微言轻抵不过那丞相府的施压。
而她最后亦是为了替阿娘治病,她答应了他的要求,在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入了皇宫,从此以后一心就在穆临渊身上,没了自我,到头来,不过只是笑话一场。
对了,阿娘,怎么没有看到阿娘。
白曦言突然心头一紧,脑中似划过什么,阿娘本就重病,怎么没在房中?她本就无父无母,幸得前世初来有阿娘陪伴,虽只和她相处了几日,却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亲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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