俸禄两千石,更盛亲王,不仅有钱,还有权,有势。朝人人皆知,她不仅仅是皇帝最宠爱的妹妹,亦是皇帝的亲信,甚至是他的把刀。
可瞬间出鞘杀人,也可收敛锋芒变得无害。
“如今长宁门下幕僚无数,当今朝几大当红权臣,皆是她曾经府之人,宫正得圣宠的玉昭仪,曾是长宁府歌姬。”季韫道:“也因她势头过于刚猛,月之前,户部新升上来仓部主事许刍,直接弹劾了长宁,却当街被公主府的狗咬成了残废。”
这就有点意思了。
个小小的主事,怎么就有胆子弹劾只手遮天的长宁公主?
季韫解释道:“许刍此人,据说是从地方调任上来的,负责赈灾征收粮草,此人刚做了高氏族旁系的女婿,路晋升并不单纯,不知朝内情,只当长宁为介女流之辈,这才摸了老虎屁股。”
章郢眼里露出丝笑意,“够狠。”
他在夸长宁。
可不是够狠?能在这样复杂的朝堂之直接放狗咬人,可见这三年,长宁公主给京那群迂腐官员留下了怎样的印象。
虽然算不得聪明,但行事风格已合了章郢口味。
章郢抬起杯盏,不动声色地抿了口,清淡道:“继续说。”
季韫观察世子殿下的脸色,微微诧异,这么多年以来,少有人能入得世子之眼,看来这世上相似之人都是互相吸引的,这位甚为难对付的公主,偏偏能入得了同样让朝廷头疼不已的平西王世子的眼。
大雪初停,院寒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头顶乔木的枝丫朝天伸展,枝干上凝结了露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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