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,好像瞬间人家蒸发了,衙役只抓来了个府的家奴,青钰高坐主位,慢悠悠地呷了口热茶,讽笑道:“怎么?这是做了事情不敢担着么?想不到喆竟是这等没骨气的小人。”
那家奴抬手向她施礼,不卑不亢道:“禀长宁公主殿下,我家主人说了,他不能来,公主手下人刑讯手段严酷,惯于屈打成招,他若来了,便是坐实了这罪名。此外,我家主人昨夜丢了令牌,昨夜之事非我家主人所为,至于是谁趁机陷害,还望公主明察。”
那家奴微微顿,又抬头看了看上座高贵冷淡的公主,继续道:“我家主人还说,公主殿下尊贵无双,金口玉言,想必会遵守约定。”
遵守约定?
遵守什么约定?
边的贺敏开始沉思,他的目光在青钰和那家奴身上转了两个来回,忽然想起,昨日喆颇为反常,又被公主殿下亲自在库房接见,两人也不知谈论了什么。
喆不像那么鲁莽之人,难不成宗府之事,其实与公主有什么关系?如果不是的话,今日大清早的,秋娥来这么早干什么?
贺敏忽然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。
青钰眯了眯眼睛,没想到喆居然还想着午时与她见面,她昨日约在午时不过是随口言,因为她十分清楚,他会在午时之前,就被她亲手逮捕入大牢。
可他现在跑了。
非但跑了,还想和她在午时会面,就不怕她那时将他活捉起来,还能再给他多加个畏罪潜逃之罪,到时候别说拿回令牌、带走阿绪,便是连活命都难了。
这人难道是个傻子么?
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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