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敢反驳,喆便这样被打了几十板子,放了出来。
章郢这厢刚刚打发完了这三拨人马,还戴着人.皮面.具,坐在喆的宅邸喝茶,没有人知道长宁公主并不在府,而是已经被秘密带去了世子的私宅,更不知道,“喆”是章郢假扮的,真正的喆已经彻彻底底,焦头烂额。
喆看着边悠闲喝茶的章郢,急得不住地打着转,急切道:“世子,这可万万使不得啊!若是陛下知晓公主被如此对待,岂不会彻底发怒?朝那些人,正盯着我们啊,旦弹劾,后果不堪设想!”
章郢掀了掀茶盖,俊颜微冷,淡嘲道:“事已至此,此刻若将她放了,才是放虎归山,自寻死路。”
“可世子如此僵持下去,亦无任何用处。”
“说来说去,不过是个顾虑:你怕长宁逃脱之后,大肆复仇,将青州搅得天翻地覆。”章郢抬眼道:“那就趁她还在我们手上,让她不得不主动冰释前嫌。”
喆叹了声。
主动冰释前嫌?这能怎么主动?就长宁公主那性子,与其说她会被胁迫地乖乖听话,倒不如说她更愿意鱼死破。
喆低声道:“下官愚钝,只能提醒世子句。朝廷这些年直对青州虎视眈眈,世子不能踏错步,万万不可因为这长宁打乱全盘计划。”
章郢是平西王世子,本应如诸多承袭爵位的纨绔子弟般,走马章台,放纵生。
可这平西王,偏偏与其他人不同。
当年先帝开国之初无比艰难,群雄割据,四处都是手握兵权的藩镇,其青豫两州以平西王章遂为首,几大藩镇拥兵自重,无比自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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