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衣服还是前几年做的,我寻思着多赚点钱给娘做件新衣服。娘,你在家做好饭和弟弟等我回家吧。”他看着母亲逐渐斑白的双鬓,心里一阵难过。
母亲看他坚持,也没有多做阻拦,只是和往常一样,站在门槛上目送儿子出门。
人生总是充满了变故,可恶的是我们没有办法预测变故的到来,只能坐以待毙,听从命运的支配。
我们每个人在命运面前都是贱如蝼蚁的弱者。
他和往常一样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回家,狂风吹了一天,却没有落半滴雨下来。傍晚的天色宝蓝,澄澈得很分明,像一泉湖水,清澈见底。
他本来已经走过了破庙,就是因为听见里面传来的细细的谈话声才停下了脚步。他本来不打算听的,可是不小心听到了谈话的内容。
哪怕那是两人谈话中的最后一句。
那人说:“那么晚些时候我会派人来拿这索命费,先恭喜新太守——梁太守了。”
他看不清里面两人的长相,但是通过这一句话他也听出端倪来了。
他以生死逃亡的速度奔向太守府,或者说,根本就像一阵风——他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儿戏。
他的担子也在半路的时候扔掉了。他只觉得为抬手效劳是臣民的本分,何况现在怕死生死攸关的大事。
他径直跑到太守府,对着门一通敲,像乱了的鼓点,更像夏季的瓢泼大雨。
太守府的门开了,但开门的人拦着了他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家丁不认识他,只当做是无事前来烦扰的小民。
“我有要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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