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严肃,有点可怕。”
肖曦无力地在床边坐了下来,无力地垮下肩:“他一直都是如此,从小到大就没有夸过我,只会打击我。”
郑海飞想抬手安抚一下他,无奈坐得有点远,碰不到,便放下了手:“可能每个父母教育子女的方式不太一样,他觉得自己就应该扮演严父的角色。”不过这个严肃也严得过头了点,儿子从来不跟自己亲近,当爹的不心塞吗?
肖曦耷拉着脑袋,没精打采的,本来今晚刚和郑海飞互明心迹,是最甜蜜的时刻,却被他爸给打击得半点绮念都没有了。
郑海飞看他这样,也不知道怎么劝他,只好说:“你把躺椅放下来,今天忙了一整天,也怪累的,早点休息。”
肖曦默默起身,将他爸带来的躺椅挨着郑海飞的床放平了,躺椅买得还算长的,但毕竟只是躺椅,不可能像床那么长,肖曦在躺椅那头放了张凳子架腿,勉强算是躺下了。这病房里啥都好,就是没有隐私,床与床之间也不说安个帘子,还是双人病床呢。
郑海飞看着隔壁病床还在忙碌的大婶说:“阿姨,我们把大灯给关了吧,您要有事就开床头小灯。”
中年女人说:“诶,好,我马上就忙完了,这就走了。”她丈夫的伤势很严重,至今还插着输尿管,晚上不用守夜,她都是回家去住的。
肖曦躺在郑海飞旁边,躺椅太低了点,他看不到郑海飞的样子,只看得见一点床上的床单和被单,还有一点郑海飞躺着的轮廓,看不见郑海飞的脸。
郑海飞在床上挪动了一下,挨近了肖曦,可惜他脖子的伤口就在这边,所以脑袋不能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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