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的耳朵里,作为江以墨的爸爸,江和硕当然也不能忍,本来左家在市场上看中了一个项目,也为此做了长达半年之久的计划,和对方的收购合同,磨嘴皮子也磨了两个月之久,但是在最后收购的期间,江和硕很温柔地和对方通了一通电话,很轻松很简单地将这笔生意给抢了过来。
左老太爷得知消息,自己捣鼓了那么久的生意,和一个煮熟的鸭子一样飞了,差点气晕,听说根本原因出在左韩非身上,第一次气得要扒了他的裤子,拿拐杖抽他屁股。
从此,左韩非更加讨厌把他害得挨板子的江以墨。
李叔赞同道:“其实我觉得茵茵说的没错,左韩非这孩子,是该有人教育教育才行。指望左家出面根本不可能,江家也不太好插手。而我们是大人,就更不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了。可茵茵不一样,茵茵和他年纪相仿,如果他要比,又比过他了,只会挫了他的锐气。而且没记错的话,茵茵好像还比他要小一岁,又是一个女孩子,他要是比不过茵茵,真的会很没面子,也应该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需要收敛的道理。”
李叔说完以后又夸奖卓音梵道:“刚刚茵茵的那段表演,我看行,又可以互相比赛,争一个第一名,一个第二名,主题又很积极向上,能够作为学习交流的好题材,很健康,也很鼓励人心。”
当时的在线观众量就可以证明这点。
李叔道:“茵茵,叔叔支持你,你刚刚干的真是漂亮。只是我有一个问题,你刚刚那些,都是和谁学的?”
不是花拳绣腿,而是搞正统文学的狂草书法与工笔山水画。而且看质量,绝对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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