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枣红马而去。
不多时,孟妈妈拿着个白底青龙纹饰的小旗回来,和其他车上挂着的一般无二。
车把式知道这便是入内城的“路引”,自觉照猫画虎将旗子挂了起来,又把骡车挨着队尾靠墙停稳。
回到车上,孟妈妈不禁咂舌:“我滴个乖乖,选个宫女而已,竟然这么大阵仗,参领还亲自管雇车送人的?”
车把式看旁边无人,赶紧小声叮嘱:“您老口上留门,这件事儿还是莫非议的好。”
孟妈妈不知就里,继续压低声音追问: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参领大人职责所在,要确保适龄的秀女安全应选,所以才这么周到,您还是收了好奇心吧。”
真正的原因却不好在外浑说:雇一辆车至少能坐六个人,走这一趟不过几百文,还不算有些人家自备了车驾;而内务府给每个秀女雇车的一两银子补贴早就进了他的口袋。
孟妈妈将信将疑一头雾水,却也识趣地没有再问。
姝菡想得更深远:选秀本就是大事,参领不得不重视。不管大选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