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仍旧装作不识。
他当初把她拒之门外,选择明哲保身兴许没错,可是在宁蝶的记忆里,安老师曾是位仗义勇为的人士。
他早就该想着凭宁蝶的骨气,最终大家只有形同陌路。
安儒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,过半天又道:“林莱玉的事其实都怪你师娘,她怕你们连累我前程,撒着泼不让我管,你说……你说我怎么办……”
说完掩面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无奈样子。
他久久没有听到宁蝶的动静,便抬起头,恰恰撞上宁蝶一双满含探寻的眼睛。
这个女子,是绵里藏针。
安儒清咳两下站起身子,自觉地走到一边杵着,外面脚步声近了,两位英国士兵领路带人进来,瞧见是谁,宁蝶扑过去抱住人,吸鼻子哑声道:“莱玉,我想死你了。”
“哎呦我的大小姐,”熟悉的人声,熟悉的语调,林莱玉嘴上抱怨,心里暖开花,“我都三天没洗澡了,你抱着不熏鼻子啊!”
“你就是臭了我也喜欢。”
“可你勒得我胸口疼。”
宁蝶又赶紧地松开手,唯恐一个万一把林莱玉弄伤了。
“好了,”林莱玉看她担惊受怕的眼神,心软地道,“我这不是平安出来了吗,哪里都好着呢,对了,接我出来的那位军爷人呢?”
她说完又回头用英文问了一遍。
英军道,霍先生陪比利先生一起去梨园看戏了。
林莱玉可惜了一把,没能对霍先生亲自说声谢谢。
“你从哪搬的救兵,长得那是仪表堂堂、玉树临风、一枝梨花压海棠……”走出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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