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,“天上飘小雨,船上的海风很冷,我站在走廊上盯着糊有报纸的窗户发呆,定睛时就看见你了。”
那个刊登在报纸上的宁蝶肖像。
仅仅只是这样?宁蝶不解。
“我母亲是一名英国女支女,生下我就拿着父亲给的一大笔钱离开了中国,我十七岁执意去英国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,可是站在船上那刻我突然后悔,英国那么大,我如果见不到她该怎么办?隔着一汪海洋站在西南我心中至少有希望,如果走到英国就未必了,我在想我会不会要留在英国找她一辈子。”
肖笙把怀表放回口袋原位,“所幸我看见你的照片,我就对自己说,三年,三年找不到人就回来,回来做什么呢?我又问自己,那时我看见照片上你的旗袍领口是翻新的,我便在心底说,回来西南给这位没有新旗袍的女子做衣服吧。”
分明是轻松的语气,宁蝶却笑不出来,说者故作无意,可连心底那个支撑都是靠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给予。
“抱歉,”宁蝶自责,“我不该探听你的**。”
肖笙笑着站直,儒雅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,“今晚你的道歉有点太多了,现在你愿意当我的压轴模特了吗?”
宁蝶方歪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:“何乐而不为。”
肖笙这次是真的笑得开怀。
临进换衣室,宁蝶忍不住犹豫地问:“肖先生,你……你最后有没有找到……”
站在她几步外有着一张天使面孔的男人闻言一愣,很快回答:“没有。”
他眼睛里的光芒有些暗淡,随即耸耸肩沉吟着,然后点头,“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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