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道,“全是问你的私事。”
她崇尚女权,对宁蝶逃婚的事看得极为平常,甚至是支撑女性就该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,和宁蝶相处丝毫不避嫌。
而汪雅是心地单纯,觉得宁蝶既和她一个宿舍,她们就是一个集体,于是也愿意和宁蝶一起吃饭。
对黄乐鑫的话落,汪雅把眼镜往鼻梁上推,用一种老僧座谈的语气接话:“你收到信算什么,我这边还听到几个流言。”
当事人宁蝶面露无辜,“是什么?”
“她们说你去西北著名的流年庙求过姻缘符吃下,让霍将军这样优秀的男人对你欲罢不能。”
“我可没听说西北有流年庙。”宁蝶道。
“这个算正常的,还有的说亲眼见过你施蛊,专门用来迷惑男人。”
“我家族世代是汉人,又从未去过苗疆。”
“他们说你把蛊藏在图书馆的书籍上,只要有人碰到,若是女子就会对你产生敬仰之情,若是男人必定对你无限向往,还说难怪你当初会在学校受欢迎。”
宁蝶:“……”
黄乐鑫笑得说不出话,宁蝶用筷子戳她的手背,“可不许再取笑。”
这个话题算揭过去了,汪雅便说其他的,“我昨晚半夜起床出去收床单,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要半夜收?”宁蝶刚问,黄乐鑫这边急着回:“有鬼?”
“胡说,我们可是崇尚马克思思想的人,怎么能信鬼神论,”汪雅一本正经地解释,“是我床单忘记收,半夜听见外面风吹树叶响,以为落雨便出去阳台上,结果我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豪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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