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闻言,更是像是扑火的蛾子一般直愣愣地飞了过来,欢快地叫着:“初白小姐你醒啦!可吓死奴婢啦!”
温初白看着自己的娘亲,还是那副老样子,清瘦、利落,像个被人擦得干净的细口青花瓷瓶,正关切地斜着身子瞧向自己。又看了看还是个小丫头的白桃,扎着一对双平髻,缀着两朵粉花,可自己却更像朵未开的花苞,正是二八美丽年华。
温初白扶着脑袋坐起了身子,她这身子虚弱,仅仅是爬起来便耗费了全部力气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喉咙干涸嘶哑,发出的音调低沉怪异,吓得白桃连忙去端了水来。
温初白润了润喉,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,熟悉的院落让一种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可能在她脑海中惊现,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。“我这是这么了?”
“你忘了?”柳清芳皱起了眉,“你与温初澜在书房玩时,不小心磕到了桌角,晕过去了。”
“和温初澜……磕着……”温初白重复了一遍,轰然想起,那竟是七年前的事情!
“娘……今年是哪一年?”她试探地问。
柳清芳摸摸她的脑袋,笑道:“怀川三十七年,怎么,还害怕自己一觉睡过去,错过了过年的年糖了?”
怀川三十七年!
温初白只觉着一股摄人心魂的麻意从脚尖自下而上地窜上了头顶,让她头皮发热,发麻,四肢百骸也一并都通了窍。
她被江決杀了的时候,明明是怀川四十五年,她竟然回到了七年前!
太好了,太好了。娘亲还活着,白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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