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腑之言,打从心里认可他这个皇帝。与其治她的罪,不如借坡下驴,还能赚得个宽厚仁慈的美名。
思及此,江桑朝温初白走近两步。
“你说你叫阿澜,你可是温相的嫡女,温初澜?”
温初白睁大了眼睛,“阿澜……阿澜……名唤温初白的呀!”
☆、第四章 指婚
温初白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温偏安一张老脸红绿变幻,也顾不得那些礼节,忙不迭地跑到了温初白身边,一脸悲戚之色,“阿澜,你这是怎么了呀,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?”
温初澜也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上,与他一唱一和道,“姐姐,你莫要乱说,我才是初白。”
江桑瞧着眼前一出大戏,面无表情。
温偏安怕他瞧出自己狸猫换太子,跪下连连求饶,“陛下,臣罪该万死。臣没有看好自己的女儿,让她不小心磕坏了脑袋,这才成了这样。您……您的指婚……”
江桑毕竟是皇帝,这么多年来别的没练成,偏是一颗淡定的心修炼得上了九重仙境,不过是傻了个人,也没当成多大的事,板板正正地站着,面上无悲无喜,缓缓一挥手,来了句:“先进去再说吧。”
温偏安更是惶恐,这才想起让皇帝在门口站了那么久,连忙让一行人散开,带着皇帝进了前厅坐下。
江桑坐在首位,“温相,刚才你说,女儿病了?”
温偏安一脸苦相,“回陛下,臣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,她昏迷了三天,再醒来,就是这幅样子了。”
江桑看向温初白,温初白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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