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,头发更像是被人□□过的稻草一般顶在头顶,“怎么会呢。只要石头叫我,我就立刻过来。”
江煜点点头,略嫌委屈道,“那好吧,白娘子睡得好便最好了。”
两人正商量着,门口传来了敲门的轻叩声,一个丫鬟道:“王爷、王妃,汀贵妃来了。”
江煜许是不知道汀贵妃过来是做什么的,但温初白可知道,她想起前一夜叫白桃带走的那张白布,心底偷乐起来。
江煜从被窝里钻出来,道:“快叫母妃进来。”
汀贵妃被引着进了门,床上的狼藉让她笑出了声,一双眼睛弯的月牙似的,盛满了轻视与嘲讽,她也不愿自己动手,叫身边的管事嬷嬷去瞧瞧白喜帕。
嬷嬷前后翻找了一番,温初白和江煜都被她赶下了床,两个人并排立着,在衣柜边往床上瞧。
嬷嬷寻得满头大汗,把整个床褥都翻成了一团乱麻却仍无功而返,“回汀贵妃的话,没见着白喜帕。”
汀贵妃点点头,又按例询问江煜,“前夜你们都做什么了?”
江煜想了想,“吃了好多好吃的!”
他是说床上那些散落的红枣桂圆,汀贵妃却瞄到了桌上放着的半盆荔枝。
“你倒是会疼媳妇。”她笑了一声,“这荔枝可不好弄。”
温初白这才想起白桃前夜拿来的半盆荔枝,当时只顾着想办法整江煜了,倒是把这茬给忘了。
怀川地处北边,是不产荔枝的,皇室仅有的那些都是几人快马加鞭连夜不休地送来的,数量也不多,眼前这半盆,怕是整个聪慧王府的全部份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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