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你名唤初白?”
温初澜叫他说得一顿,脸上不自然地露出些许尴尬,点点头道:“是啊。”
“真是巧了。”江決笑着着道,“久仰温姑娘美名,前几日婚礼一见太过匆忙,今日得见才发觉温姑娘温柔似水,美貌如花,是本王之前眼拙了。”
温初澜之前从未与江決有过交往,之前她一门心思地想要嫁给江桑,温偏安一通好说歹说叫她清醒一些,她便又打起了太子江汎的主意。
只是,她与江汎有过两次来往,只觉那人像块石头似的,既不近女色,又毫无野心,让她灰心得紧。不若眼前的江決,生得俊俏,母妃在后宫一手遮天,又这样会讨女儿欢心。
“三皇子。”她开口道,“奴家瞧您一表人才,对那位置难道没有渴望?”
江決万万没想到她竟如此直白,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,问道:“什么位置?”
温初澜实在不是个段位高超的主儿,被温偏安宠得没大没小,不知天高地厚,听江決这么说,便着急地一跺脚,小声道:“皇位呀!”
江決有些诧异,“温姑娘莫要乱说,太子之位可是我皇兄的。”
温初澜更是着急,“你跟我来,我们寻个没人的地方细说。”
江煜把外面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,温初白听不见,还在专心地拆着那些盒子,正要开一个新的,江煜忽然一把抓了起来,朝她笑道,“这个好玩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举着盒子朝前厅跑去。温初澜与江決还没来得及走,他便拦住了江決,“皇兄,你能帮我打开这个盒子吗?我打不开。”
分卷阅读2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