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韵自从父亲提出定亲,她就没说话了。
倒不是反对,或者害羞,只是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人和事。
见父母哥哥都看向自己,她才回过神来,顶着灼灼目光,艰难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。
气氛顿时热烈起来,几个人当着齐韵的面,讨论起如今都城的青年才俊。
什么李家的小公子最俊俏,白家的大公子文采好,韩家的小子文武双全又知根知底……
齐良瞠目结舌。
韩大哥都被自家父亲盯上了?
不是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吗……
齐望瞥了齐良一眼,似乎在说“乖宝又不是兔子,吃窝边草怎么了”。
还是秦素考虑周到,说要举办宴会,邀请都城的青年才俊来赏花。
额……齐良想起了自家院子里那些磕渗的花,忍了好一会儿,才没有说出反对的话。
问及齐韵意见的时候,她只是淡淡一笑,“听娘的安排。”
没有人看到,她掩在桌布下的手,紧握成了拳。
秦素满意了,连忙去写帖子,宴会时间定在三天后。
听闻齐府有意放出的风声,不少人家还没等到三天后,就已经请了媒人上府。
迎来送往,齐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。
其中比较出彩的,就是尚书